聽了管事這句話,二長老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眼見著也要和蔡家主一同癱軟在地上。
此時謝緣所修改的功法依舊高高掛在祠堂中央,管事又看了一眼,越發(fā)覺得其中玄妙難測。
這可是地階功法,就算是在大世界,像他這樣的外門管事也少有可能接觸到這一等級的功法。而這一位修改功法提升等級舉重若輕,真真是深不可測。
絕不能與此子為敵。
他暗下決心,再度向著謝緣拱了拱手:“崔峻逸這個小人不過是有幾分運道,和洛書館的一位外門長老結(jié)下些因果,實在算不得我們洛書館的人。如今人已死,因果兩清。
他們崔家也不再受洛書館庇護,您盡可了結(jié)因果。”
就這還不夠,他厭惡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崔長老。
:“之前洛書館贈與崔家的所有特權(quán),就此收回,至于前幾日提前預支的外門弟子奉例,也盡數(shù)收回,限你們十日之內(nèi)交給謝老祖。這也是我們洛書館對打擾您的歉意。”
最后這一句話是對謝緣說的,這位管事極其善于逢迎拍馬,幾乎是瞬間變換做了一副諂媚討好的表情。
謝緣皮笑肉不笑的乜了他一眼:“洛書館果真是好大的威風。”
“哪里哪里,”管事擺擺手,“謝老祖結(jié)束潛修歷練之后,不妨去我們洛書館坐一坐喝幾口茶,想必不會讓您失望。”
恐怕這坐一坐喝幾口茶,得脫半層皮當做茶錢。對方已經(jīng)搬出了背后的大勢力,謝緣也不打算一上來就面對最強勁的敵人,只是點了點頭,招了招手讓學堂的弟子們過來。
幾個弟子已經(jīng)被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嚇得小臉蒼白,眼圈發(fā)紅。
這會兒被他叫過來,還猶自抽抽噎噎,要哭不哭:“先生。”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做了錯事的人總得受到懲罰。”謝緣摸摸他們的腦袋,又一人發(fā)了一顆糖,“你們得好好修習現(xiàn)在放在上面的功法,日后尚可有脫離這一番小世界的機會。”
他又扭頭對著二長老說道:“洛書館的補償盡數(shù)交給他們,日后也希望崔家護住這幾個孩子們和他們至親。”
二長老真是恨得牙癢癢,轉(zhuǎn)眼又思及崔峻逸一死,洛書館又放棄了對他們的栽培,將來這崔家恐怕還是崔清管事。好巧不巧,崔清和謝緣關(guān)系相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