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燈漸熄,床帳垂落。
許是這幾日太過疲累,元釋很快睡了過去。
身旁傳來男人略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宋烈音挪了挪被男人環在臂彎里的身體。
她一手枕在腦后,一手輕輕描摩著元釋輪廓極美的側顏。
老天真是眷顧這個男人啊!
竟給了他這副連女子都要羨慕十分的好皮囊…
她的指尖調皮的劃過他的眉峰,鼻梁…
原以為她和他之間最多只會是合作的關系。
不成想這么快…她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宋烈音睡了三天,這會兒著實有些睡不著。
她盯著床幔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終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與譽皇殿的安寧不同,這一夜的京城風聲鶴唳。
手持長劍火把的麒麟衛一夕間將數座高門府邸圍了個密不透風。
里面的人甚至來不及搞清楚發生了何事,就被五花大綁著壓入了大牢…
他們中有些只著了件薄薄的寢衣,早已在呼嘯的夜風中凍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