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弟講得好!”廟外有人叫好。
丁寧微微一笑,朗聲道:“外面謬贊者可是許路兄嗎?”
許路在院中笑道:“不是愚兄又是哪個?”
丁寧帶潘曉天及謝寶出了廟宇,就見許路和五七個親兵站在院子里,那些親兵已經站好了方位,似乎一言不合就準備廝殺一般。
許路揮揮手,讓一眾親兵退出了廟院。
丁寧見狀,也讓謝寶和潘曉天退出,納悶道:“怎么會這樣巧?”
“愚兄剛才環島巡視,遇到西面的崗哨報告,說有三個道人上島來了。我心中納悶。此地已經成了是非之地,怎么還會有出家人主動來此?
因此帶人過來查看,就聽得賢弟在里面侃侃而談,不由得贊嘆。賢弟由何而來?聽偉杰兄說曾經在順德府見過你,還辯論半天呢。”
丁寧笑道:“偉杰兄一定笑我太迂腐了吧?守著人家的親哥哥辯得其有些下不來臺。雖然嘴上承認我說的有道理,心里肯定不服氣。”
“你可冤枉人家了,前幾天我倆在海船上還偷偷地說過,還是人家丁北寧有先見之明,魯監國果然敗了,方國安叛變也被你料準了。”
丁寧壓低聲音,幾乎耳語道:“寧波水師參將張安瀾可在此地?”
“張參將自然在。喔,想起來了,那是你的岳父。不過,你們的保密工作還不錯,知曉此事的人特別少。再者,張參將德行好,脾氣隨和,攻擊他的人還真不多。這次,你要見他么?
”許路低聲問。
“我主要就是為此事來的,不瞞老兄說,我有兒子了,由于無法聯絡,岳父還不知道呢。您知道,他就這么一個女兒,添了外甥其一定高興得歡天喜地。
我岳母現在就想讓他解甲歸田,回去抱孫子吶。”
許路笑道:“恭喜老弟,后來居上,現在也初為人父了。是該把這樣的喜訊讓老將軍知道,讓他也舒心一下。
不瞞老弟說,我們現在進退維谷,形勢很不樂觀,張名振將軍不一定放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