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打開了門,也是走了出去。
當他出去了之后,沈清辭才是閉上眼睛,再是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她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一都都是煩燥也是煩悶的心,終是一點一點的放了下來。
而她也是莫名的相信著那個人。
若是,若是他真的可以救她出去,以前的事情,她既往不咎,她會感激于他,一生的感激。
可能這也就是所謂的他鄉遇故知,哪怕曾今他們是敵人,可是只要遇到了,哪怕是敵人,也總歸的比著蒼濤這些人好。
更甚至,他們現在還并非是什么敵人。
“叩叩……”
外面的門再是響了起來,沈清辭走到了桌邊,當是她坐下之時,一個虎背熊腰的丫頭也是走了出來。
先不提身形,單是從走路姿勢看的話,這可絕對是女子來著。
直到門關上,那丫頭也是直起了腰,到是大刀闊斧了起來。
這樣的反差,怕不是親眼見到,還真不能相信。
“你扮女人挺像的。
沈清辭在桌上撐起自己的臉,到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是可以同自己以前不共戴天仇人,坐在同一張桌上,也可以開起如此不傷大雅的玩笑。
“這鳳倫王,對你到還算是不錯。”
齊遠將飯菜一一放好,也是將筷子放在了桌前,吃吧,吃飽了,養好了身體,也才能夠好跑路。
沈清辭接過了筷子,也是未曾說,鳳倫王曾今餓了她兩天兩夜,甚至還用針扎過她的事,她的身上哪怕千瘡百孔,可她都是忍了下來。
她不說,不代表,她會忘,她不說,不代表,她就不會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