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努力的想著以前的事情,其實說來她活了兩輩子,幼時最多的記憶不是別的,竟然是娘親去世之那一幕幕,就如同烙印在腦中,時至今日也仍是沒有退色過。
她這一輩子,終是記住了娘親的長相,娘親長的很美很美,哪怕當初已是病入了膏肓,哪怕當時她已是躺在了冰冷的棺材當中。
可是娘就是娘,娘是她一輩子的娘,永遠也不會改變。
而她也是要當娘了,以前她不明白,為何姐姐每一次見到自己的孩子之時,那種又愛又恨的感覺從何而來,她雖然也是愛孩子,卻無法真切的感受著這一切。
也是不知道,到底娘是什么?
她喊過別人娘,可是她自己卻是當不了娘。
而如今當是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終是讓她體會到之時,她才是明白的。
原來這就是娘啊。
“好了。”烙衡慮再是整了一下她亂起的頭發,“讓人幫你梳洗一下,準備用飯吧,菜都是從地里新摘回來的,你不是喜歡吃這種菜。”
而沈清辭也確實最是喜歡吃剛是從地里摘出來的菜,又嫩又新的,而且吃在嘴里絕對的與其它不同,所以朔王府內以前養花地方,都是被劃出了幾畝的菜地,用來種菜了,也都是供著府里的人吃。
可是府里再是種的菜,好像也都是與這些大田之內種出來的菜,有些不同,到說不出來哪里不同,但是味道確實是不太對。
所以沈清辭一聽這是剛才采摘下來的新菜,一下子便是來了味口,當然也是感覺自己的肚子有些餓了。
一桌的菜都是擺在了桌上,還都是沈清辭喜歡吃的,秋娘做出來的飯菜,總是有一種十分特別的味道,哪怕是如此的粗茶淡飯,可是從她手中出來的,卻是比之別人做出來的要好吃的很多。
宅子里面十分大,在后院那里也是養了一些雞,平日里,可以吃個雞蛋,到也是比從別人那里買的新鮮的許多。
就是他們找不到喂雞種地之人。
他們也要找幾個人專程過來幫忙養雞種地才成,莫不成要讓長青他們養雞去嗎,好似真有些太過大材小用。
“大香,你家不是在此地嗎?”三喜撞了一下大香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