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身邊還有著這么一尊大佛在。
“怎么了,他又來了?”
沈清辭到是意外,這一次縣官到是個堅定的,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便是三次,這是第幾次了,恩?
“是的夫人,那位宋縣令又來了?”
“宋縣令?”沈清辭微微的蹙緊了眉頭,這姓氏到是讓她想起了某人了。
“這位宋縣令的全名是?”
她其實只是隨便一問罷了。
“宋明江,”木楊回答出的三個字,讓沈清辭不由的微勾了一下唇角。
哦……還真是他啊。
而她還真不知道那人何時,變的如此的硬氣來著,既是如此的勢在必得,哪怕前方再有更多的險險阻,為了自己的官運,哪怕是舍了這張臉,也都是非要鍥而不舍。
若是當年有些毅力,為何卻是迎娶了別人?
綜其所說,其實宋明江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他也是愛自己多于別人的普通人而已。
而愛自己似乎并無過錯。
“夫人,見嗎?”
木揚問著沈清辭。
“恩……”沈清辭笑了一聲,只是這笑只及唇間,卻是未達眼底。
“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