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便是做好的香料,她拿出了針,也是將針扎進了自己的手指上方,而后一滴血珠滴落而下,瞬間一種妙香,就連妙妙也是不由的站了起來,然后跑到了沈清辭那里,再是跳上了她的腿。
“我要多做些香料,多給他們留上一些,以后怕沒有機會了。”
她喃喃的自語著,也不知道是在同誰說話,是空氣,還是自己的心中那一個念想。
能做幾年就做幾年,能賣幾年就賣幾年,最少可以攢上一定的家私,這樣的不管是大哥大姐還是爹爹都不會因為銀錢而出現拮據。
尤其是大姐,她已是生了九個兒子,還有那小十的還未出生,所以大姐要湊夠九份聘禮,還有一份嫁妝,以后的銀子斷也是不能少了,若是少了,可能那幾個孩子也都是要娶不到了媳婦了,而小十也是需要一筆豐厚的嫁妝才行。
“這是姨母送給你們的。”
她再是扎破了自己的手指,血珠也是滴在了香料里面。
若是想要做出更香,更好,也是更妙,甚至是更多的香料,她沒有什么辦法,她就只有這一種,因為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所以她想要多做的一些,因為那一種死寂,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身后的香料越堆越多,上一次已經做夠了五年的香料,她想要再是做上十年,若是更多那便更好。
若是能賣更久,那便更是好。
在而她就像是無知無感一般,不知道累,不知道餓,也是不知道餓。
“姐姐,夫人這是怎么了?”
白梅都是急的哭了。
她從來都是沒有見過沈清辭如此,就像是瘋了一樣,幾乎從一早便將自己的關進了香室里面,不見任何人,也是不與別人說話。
白竹抿緊了自己的紅唇,沉色的雙瞳之間,不知的也是染上了一些叫做無解的東西。
她還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