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說完,就見沈清容一直都是壓抑著神色,終于是跟著放松的差不多了。
“那你好生的伺候著。”
沈清容終是松了一口氣,這都是過了多久了,也是應該想通了吧。
白梅福了福身,再是將門給關了起來,她拍了拍自己小胸口,回頭間,又是松了一大口的氣
她的好姑娘,她的姑奶奶啊,能像別的姑娘那樣嗎?
“你看我做什么?”沈清辭回頭白了白梅一眼,“怎么,我的臉上長了一朵花?”
“沒有沒有,”白梅連忙的搖頭,奴婢只是想著姑娘頭上的傷什么時候能好,“昨個兒大姑奶奶又是來了。”
“哦……”
沈清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她將自己頭發向下拉了拉,這樣就看不到了。
白梅一臉的怨念。
“姑娘,既然可以擋住,為什么還是不出去?”
“精神不好,怕他們擔心,”沈清辭繼續的吃著飯,其實也是因為她想要知道,是不是還會有天罰到來。
結果好像沒有了。
那就可以見人了。
還有,她再是摸摸自己的臉,真是瘦了不少,不過養了這幾日后,到是好的多了,也沒有那般的難看了。
沈清容剛是進衛國公府,就聽到了下人說,將自己關了近半個月的沈清辭醒了,她連忙的加快了步子,就要去見妹妹,連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沒有換。
當是她到了落梅小院之時,就見沈清辭正在同森哥兒一起下著棋,森哥兒的棋是他外祖教的,雖然說他的年紀尚小,可是他的棋藝,卻已經有了一些外祖的殺伐果斷,不過他畢竟不如他的姨姨,因為他的姨姨這手棋,也是出自于他外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