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念兒不知道小狗子有哪些本領,只知他是神族,肯定不一般。
雖然是早自習,但認真看書的不多。貴族學校講究的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不像普校,為了有個好成績,早起晚歸,瘋狂做題。
冷鈞見芮念兒已去乖乖罰站,便回了自己座位和同桌打游戲。
他剛開局,芮念兒就動了。
“喂,芮涼涼,還沒下課呢!”最后排的一個同學發現情況,叫了起來。
芮涼涼是同學給她取的外號,希望她盡快涼涼,滾出闞乾。
話音落下,教室氛圍立馬變了。幾乎所有人都朝芮念兒這邊看來。
冷鈞頓時拉下了臉,他煩躁起身,邊打游戲邊朝芮念兒走來,堵住去路,“滾回去站好。”眼手還在瘋狂輸出。
芮念兒搖了搖頭,明知故問道:“剛剛比我后進來的,怎么不用罰站?”
被意外點名的幾人瞬間將目光掃向芮念兒,有些不可思議,這是要明著挑事了啊!
阮嬌嬌轉身,輕蔑一笑,手撐著后排課桌上,托臉頰,閑閑道:“整個班就你遲到會罰站,你不是早知道了嗎?”
阮嬌嬌語氣很不好,之所以會第一時間懟她,是因昨晚收到四朵金花被芮念兒罵的消息,還不知從哪偷來了一口袋的金幣,簡直毫無教養。
另外倆遲到的并沒搭理芮念兒,一個大明星弟弟,不好給哥哥招黑,一個校董孫女,正在睡覺,是只名副其實的“瞌睡蟲”,遲到也是因為爬不起來。
阮嬌嬌一發話,那紀律委員立馬來了勁。游戲也不打了,對芮念兒說出的話透著對阮嬌嬌的殷勤,“聽到了嗎?就明著欺負你怎么了?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嗎?
干嘛,又想挨揍了是嗎?”
說著,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朝芮念兒的腦門點去,如以往那般點到她自己退到墻根下站好。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