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狂人他竟然口吐狂言要指點劉元晨?劉元晨在我們丹醫院內,可是丹醫堂的副堂主,他的煉丹之術恐怕不下于陳寒了。
難道沈狂人他真的在煉丹一道,同樣擁有不下于醫術的造詣?”
“陣法,醫術,這兩門,已經足以讓世人窮其一生鉆研了。
而沈狂人他到現在才不過二十多歲,若是說,在丹道上他還能擁有極高造詣的話,這證明他是個天才,可難道他還能三門同修?”
“不對,是四門同修,沈狂人他的武道造詣,同樣不俗。”
“這恐怕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可以解釋的了。”
在這時候,擂臺下面正在圍觀者,已經不僅僅只有丹醫院的弟子,而且其他三院的弟子,他們同樣趕了過來。此時,這些人一個個盯著擂臺上面的沈易,那眼神里面充滿著期待。
他們同樣在等著看,想要看一看,沈狂人是否能夠繼續創造出奇跡來。
若是今日沈狂人,他真的在醫術還有丹道這兩門上,壓住了丹醫院的當世天才的話,那他的價值恐怕將不下于天鼎山三子了。
在天鼎山內,強者層出不窮,可是能夠同時擅長陣法,丹道還有醫術者,只有眼前這一位而已。
擂臺之上,劉元晨他的面色不停的在變化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深吸了口氣,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只見,他從懷里掏出一枚丹藥來,冷冷的說道:“沈狂人,你不是想要指點于我嗎?
呵呵,那正好我有一術,已經遇到了瓶頸。”
“世人都以為,我們丹師只會煉制丹藥,可是只有少數人明白,煉丹只是我們的其中一門而已。
我們身為丹師,還能將這丹藥的藥力進行分離,今日我便要跟你比這解丹之術,你是否可敢?”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劉元晨目不轉睛的盯著沈易,他想從沈易的眼神里面看出沈易的想法來。
一個醫師,若是擅長煉丹之術,那么很正常,因為醫師中也有丹醫一道,可一個醫師他絕對不會擅長解丹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