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他們這些人,不論是想趁機討好沈易,還是想要借此撇清跟陳家的關系,一個個爭先口后的在那落井下石。
這些人恨不得將陳家之事,生生做死。還有甚者,直接請令,愿意帶著本族成員,親自誅殺陳家。
“陛下,那羅剎堂之事兒,你也不必在問了。”
在這時,只見陳馳天抬起頭來說道:“這些都是我陳馳天一個人做的。我現在功虧一簣,陳家族長之位于我無緣,看來這都是命,我認了。”
他明白,自己這一次一定難逃一死,至于他為何說,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族長之位,這只是他為了將此事合理化的一個理由而已。
陳馳天將他們陳家做的這些事情,直接變成了他們陳家內部,為了爭奪族長之位,他自己悄悄進行的布局,將陳家直接撇開了。
若是能夠保住陳家的話,那陳馳天他這一脈還能存活。
可是若是他將事情推到別處,他同樣難逃一死,可他這一脈也會隨著完了,有可能陳家也會跟著完了。
這便是為何,陳洪峰明明沒有跟他商量過什么,陳馳天便主動將這一切罪責都承擔了下來的緣故。
“陳馳天,我只怕這事兒,你一個當不起來!”旁邊有人冷冷的說道。
“不錯,陳馳天,你可明白你在說什么?羅剎堂也好,這些山賊也罷,還有夏侯家幾十口人命,陳馳天,你真的覺得你一個人能夠抗的住嗎?”
“陛下,還請嚴懲陳家!”
看著這整個大殿內亂做一團,不少人都在指責著陳馳天。
陳馳天只是冷冷的盯著他們,一句多余的解釋都沒有。
在這時,只見旁邊的云海靈者上前一步,他輕咳兩下。待到全部人都靜了下來,他才慢慢的說道:“老夫可以說上一句嗎?”
“云海靈者,但說無妨。”孤獨長風說道。
“這些事情,陳家難逃其責,哪怕陳洪峰族長。他真的完全不知情,但是這一切都是因他陳家而起。”云海靈者慢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