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二穿著一身綢緞服,滿臉笑容的與賀喜的眾人應酬。
“哎呀,我家不成器的小子這幾年多虧了各位叔伯照顧,我這備了一點薄禮,稍后,稍后讓人給大家伙送去,人人有份!”
原本嘈雜的人聲一頓,隨后就是驚喜的歡呼聲,眾人紛紛喜笑顏開,好話一個勁的從嘴里蹦出來。
“我還記得肇小子小時候可乖了,來我家吃飯的時候,還會幫忙端盤子呢。可見啊,是隨了老二你啊。”
“不辛苦,不辛苦,哪里需要這么見外。”
男人們沒有說話,各位嬸婆倒是七嘴八舌的夸起徐肇來了。
徐肇壓了壓頭上的草帽,舌尖頂了頂后槽牙,裝作不知道原主記憶力村人對他避之不及的畫面。
他清了清喉嚨,出聲道:“讓讓。”
耳尖的人聽到了,立馬轉頭,看到出門回來的徐肇,眼睛一亮,隨即朝著門內高聲道:“老二啊,你家肇小子回來了!”
這話一出,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往徐肇身上望過來。
徐肇面不改色,拎著背簍,和激動走過來的徐老二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激動的神色。
徐肇低聲說道:“進去再說。”
徐老爹伸出手,抹了抹眼角的水跡,一個聲的說道:“好,好……”
徐老爹終于見到了兒子,見對方高高壯壯的,想必這些年過得不錯,他對著村長說道:“老哥啊,你看這……大家伙不如先散了?”
村長應好,這徐老二,大難不死,如今有出息回來了,想跟這唯一的獨苗苗談談也是人之常情。
村長念著族里的祠堂,想到徐老二剛才說的捐一筆銀子,心里感概,這從外面來的就是不一樣,
他可還記著徐老二當初摳搜的模樣,十幾年過去了,既然舍得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