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開醫館的,不是開武館的,雖然弟子不少,可是沒人懂功夫。
也只能作罷,先把銀針拔了,回頭再找秦飛算賬。
只要他還在省城,謝廣丹就有把握逼得秦飛,跪下來給自己道歉。
呃....
隨著第一根銀針拔了下來,謝廣丹頓時感覺中指抽筋似的劇痛了一下。
草,到底刺的什么穴位,怎么這么疼?
讓謝廣丹更蛋疼的還在后面,整根中指如同失去了知覺一般,就這么直直的立著,根本無法彎曲。
媽的,到底怎么回事?
謝廣丹也不敢拔剩下的銀針了,只能先揉著中指的穴位,等著中指恢復過來再說。
不過,揉了好一陣子,中指還是沒有感覺,如同和身體徹底失去了聯系一般。
難道廢了?
謝廣丹自然知道,醫術能救人,也能害人。
何況,秦飛剛才臨走,還提醒過他,拔了銀針會出大事的。
想到這里,謝廣丹心里更恨秦飛了。但又
無可奈何,只能嘗試著,用自己祖傳的針灸方法,來刺激中指,看能不能恢復過來。
再說另一頭,江蓉蓉見江詩韻去了謝家醫館,知道一時半會兒不會回醫院,便摸出手機撥通了謝決明的電話。
嘟嘟的響了幾聲,才傳來謝決明有些不耐煩的聲音:“草你媽的,還有臉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