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片刻后,謝驚寒得出一個結論,看來,她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如此想著,謝驚寒的唇邊漫過一絲玩味的笑意,他雖無法共情到這喜歡是什么感覺,但他見過不少,但凡愛上一個人,必會為他赴湯蹈火。
看來這予芙,日后便可任他拿捏,任他擺弄。金丹期的修為,又有無數(shù)法器傍身,是把可用的好劍!
見那魔將道了歉,予芙懶得拖延,她清楚反派死于話多的道理。她并不知道以這二人金丹后期的修為,朔月的狼嚎能控制他們多久,決不能等到他們掙脫控制,給他們反擊的機會。
念及此,予芙不再多言,提起碎塵,一劍刺穿了說話那個魔將的心臟。
碎塵穿心的瞬間,那魔將的雙眼陡然瞪大,不敢置信地看著予芙,似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干脆利落的下殺招,半晌后,那魔將保持著臨死前的神情姿勢,沒了氣息。
予芙看著地上了無生息的尸體,從前那種縈繞于心,久久揮之不去的無力感,忽然淡去了些。
對于那些偷狗賊、盜獵者,還有虐待動物的變.態(tài),予芙早就恨之入骨,今時今日有了能力,又在魔界這么個視生命為無物的地方,她豈會手軟?
另一名魔將顯然是被予芙的動作驚呆了,急忙傳音罵道:“不就是想要謝驚寒!你帶他走便是!何必痛下殺手?”說著,他忙運氣,試圖反抗狼嚎的束縛。
予芙的碎塵抵上了那魔將的心口,一寸寸的慢慢刺進去,那魔將的臉因痛而變得扭曲變形,眼里滿是恨意。
這位,就是當初將老人推倒,害他滾下山坡的那位。
予芙臉上的神色,淡得宛如一潭清泉,與她明艷嬌媚的容貌甚不相符,她的語氣平靜,可卻字字如利刃般扎進那魔將的心。
“沒想到吧?狼嚎的束縛,竟會讓你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別掙扎了,他是元嬰期修為,不是你能掙脫的。”
當那魔將聽到這狼妖竟有元嬰期修為,整個人都呆呆的怔住。
予芙接著道:“你是不是很好奇?妖族因心智不如人魔,從來修煉的慢,就連妖皇,也不過元嬰中期,可你為何運氣這么不好,一下子就遇到一只元嬰期的妖。
哦,我忘了……你是抓妖多了,終于濕了鞋,踢到了鐵板。”
隨著予芙的話,朔月的本體,走出了予芙給他做得哈士奇身體,那沒有狼皮,沒有獠牙的魂體,清晰的出現(xiàn)在那魔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