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從詩音裊裊中走出來。
月兒拉著靈一脫離了云水,她方才覺得樓外清風徐徐,遠比里面來得舒暢。
云水澗外。
此時靈一樂呵呵地看著月兒,欣然道:“月兒,可還繼續?”
靈一是說還要不要繼續閑逛,畢竟真要說起來,青仙城可去之地仍數不勝數。
他并沒有覺得累,反而樂在其中。
如果說要比誰先倒下的話,那絕對不會是他,他可算是個詩人,還是個畫家。欣賞賞景,游山玩水,可是他的專長。
“當然,我還沒逛夠呢?”月兒毫不猶豫地回道,她興致未消,看了看靈一一眼,這家伙倒是好心,平時可沒人任由她這般使喚。
關鍵是順眼之人,心儀之人。
否則,她怎會玩時貪日?
還樂此不疲。
“那?接下來去哪兒?”
靈一好奇、期待著,如剛才那般心境,真是相見恨晚,那里有無數詩人的創作心境。
有感人肺腑,有悲憤填膺。
是詩人內心的百態。
“跟我走,就知道啦。”
月兒不自由地又拉上了靈一的衣袖,如鳳舞龍飛。二人便歡快地往另一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