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有點暈,這老爺子還真健談,問了他幾句,一下子扯出這么多,看的出來這老頭活的挺自在的。
“那您可以去垂釣園之類的地方啊,也別為難人家公園的人了,估計人也提心吊膽的?!笔挮i笑道。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哪經得起那折騰,跑個來回就得兩個小時,我是放松的,不是找罪受去的?!?br/>
“那您見沒見過這樣一個人……”蕭玦描述他父親的樣子。
“好像見過這么一個人,不過他不怎么來,偶爾能見到一次。聽說那是一個資深釣友,可是他們家出了點事,人挺消沉的,十天半月才難得來露個面?!?br/>
蕭玦心中壓抑,一陣難過,這一切都是因他離開了這個世界。晚年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誰能經受這樣的打擊。
“您知道他去哪里嗎?”
“這兒還沒有規劃好,他就搬走了,聽說是想換個環境,免得觸景生情而傷感?!?br/>
蕭玦心中一嘆,這還真有點不好找,不過好在老頭告訴他,規劃好有些人還住這個區,應該能找到幾個老鄰居。
“我說小伙子,你這是宋裝還是漢服啊,從哪買的,看你穿著它打太極還挺有感覺,趕明兒我也買一套去?!?br/>
蕭玦臨走前,老頭拉住他的手,問他身上的那身古裝,用手摸了又摸,說質地還真講究,是正經八百的好蠶絲。
“斗羅穿回來的……”蕭玦心中很亂,下意識的回答道。
“斗羅?哈哈哈是陀羅玩具嗎?”
“是有點遠……”蕭玦差點沒說漏嘴,這老頭話可真多,他快速醒過神來,跟他告別。
在離去前,老頭好心提醒他,說他頭發太長了,就說現在是一個彰顯個性的年代,但上歲數的老人還是看不習慣。
蕭玦無言,摸了摸濃密的黑發,幸好是披散著,沒有插根木簪,不然指不定怎么被人指點呢。
不過,二十幾年過去了,在這彰顯自我、風氣很放的開的年代,沒什么人圍觀他,頂多詫異的多看他兩眼到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