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向陳豆兒表白的心意,又或者,給她先寫一封情書的時候,自己卻收到了一封情書。
當我打開課桌的時候,里面有一個精致的信封,粉紅粉紅的,和周圍的書本,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不用猜,我就知道,這個信封絕對不是我這個課桌里面原本應該有的,一定某個誰,趁我不在,偷偷放進我的課桌的,難道會是她?
陳豆兒?
我發現,對于一件未知的事情,人類是不能擅自去猜想答案的,如若擅自猜想了一個答案,那么滿腦子,就會只是這一個答案了。
所以,我就吃苦在了這個定律上,所以,當時我就確信的以為,這個粉紅的信封,是陳豆兒偷偷放進我課桌的,并且,里面很有可能就是一封情書,要不然,她也不會用粉紅粉紅的信封將它裝起來啊。
我臉紅心跳的看了一眼陳豆兒,此刻的她正在專心致志的寫著作業,我心里一陣竊喜:小樣,裝的還挺像,給我寫了情書,自己卻裝作無事人一樣。
可是,至于情書,是不是陳豆兒寫給我的,我還不敢立刻就看,一是馬上就要上課了,要是被老師發現了,那可真是戀愛未成,身先“亡”,那可是極劃不來的事情,二是,因為前后同學太多,看起來不太方便,所以,我索性決定,等到下午放學后,一個人回寢室再看。
所以,那天下午,上了什么課,老師講了些什么內容,我全然不知,一身心的都撲在了課桌里面的粉紅信封上了,我緊張的像一只驚弓之鳥,想著該如何把這粉紅的信封,藏進自己的兜里。
最后,終于是經歷了一節課的實踐和摸索,最終,這個粉紅的信封,在我的課桌里,變成了一個小小四四方方的,小紙凳兒,然后,隨著手掌的托運,安全的到達了我的褲兜里面,從那一刻開始,我的右手,就不敢離開我的褲兜,死死的將那小紙凳兒,捏在手心,哪怕手心冒汗,也全然不在乎,就算僅僅離開一小會兒,也覺得像是隔絕了一個天長地久一般,那小紙凳兒就會不再了。
終于是,好不容易挨到放學,可令人難過的是,這個物理老師簡直是太無“德”了,明明放學鈴聲已經響了,卻全然不顧我們的反對,竟然“無恥”的對著我們說道:“占用同學們幾分鐘時間,我把這道題講完,咳,所有同學,大家注意.....”然后,就巴拉巴拉的開始講題了,急得我在座位上直罵他:“死老頭,我注意你妹啊,注意,趕緊給老子放學了....”。
好似,這物理老師,多耽誤我一分鐘,我就會離我的愛情遠一分鐘。
終于,物理老師算是講完了,還沒等到他開口說“放學”兩字,我便在全班和物理老師的詫異目光中,飛奔出了教室,像極了被追急了的兔子。
回到寢室,插上門,也不敢開燈,為了減少注意,我拿起朱一偉枕頭下得手電筒,便翻身上了我的床,用被子,死死的蒙住了上本身,整個身子,也只有一雙穿著鞋的腳,在外面放哨了。
我迫不及待的打開手電,光線還行,看來那朱一偉沒少偷學校的電用啊,我拿出褲兜的小紙凳兒,迫不及待的打開它,頓時,小紙凳兒,就變成了了先前那個漂亮的粉紅粉紅的情書了。
我小心翼翼的撕開了那個粉紅粉紅的信封,生怕撕到里面的情書。緊接著,我取出里面的東西,咋眼一看,果然是一封情書。
秋子墨同學你好:
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你是一個特別好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