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太子把人送去了浣衣局。”
云秀宮中,歡兒低聲回稟。
“砰”
姚貴妃一把將將手中瓷杯砸落于地。
碎裂的茶杯聲就如同她心中的怒火,猛的爆發出來。一旁的歡兒默不吱聲,只沏了杯新茶上來。
“娘娘,說是人先送去了李嬤嬤那兒,之后才送到了浣衣局。恐怕她……不殘、也得廢。”
頓了頓,又說道“不過,若姚臣知曉此事……可、”
姚貴妃擺了擺手,平了心中怒火,接過新茶,冷嘲了一番“姚臣?若沒有我上官綺云,能有他現在的位置?”
說到姚家,又想到姚瀅瀅,只嘆她笨,一點兒委屈也忍不得。
“她做的那事,還真以為我不清楚。真是白丟了個棋子!”
姚貴妃也聽說過那東宮清了所有承恩殿的人,說是中毒且手顯紅瓣,當時便明白是姚瀅瀅做的好事。
下毒也就算了,可沒想到她竟如此愚笨,趁人初愈跑去那兒炫耀,還嫌自己不夠引得太子起疑。
“這人廢了便廢了,一想著她我這頭就犯暈,還沒我咪兒長得乖巧。”
咪兒是從外藩進貢的一只貓。
極其平淡的語調,滿是嫌棄的意味,輕蔑的將姚瀅瀅的命說的連牲畜都不如。
“不過呢,看在她母親是我上官家的份上,你去那地兒看看她,讓兩家面上好過些。”
歡兒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是去浣衣局找管事太監與掌事的放點兒銀子,也不用落的更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