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頓時慌了神,眼神中充滿了害怕,又或者說恐懼。
忙蹲了下來,抓著耳朵,蜷縮在一團“不要!不要!平兒聽話,平兒乖,平兒不去找娘親了!不要打平兒,好不好?”
“可真聽話?”
男子忙是點了點頭“嗯!”
望著他,僵持了半晌,將手甩了甩,終是把戒尺收進了角落。
今日可打的我手都有些酸,真是讓我帶一三歲孩童,糟了心了。
還未消停片刻,那男子又是朝門外沖去。
嘿!反了他!
“嘭!”
“誒呦~”
好像撞上了什么。
原來是姚貴妃派來的歡兒。
紅荷瞧著來了人,忙是換了副姿態,上一秒還趾高氣昂的,下一秒就是憂心憂慮扶起了男子“誒呀,殿下,讓紅荷看看,可有沒有受傷~”
將他扶起,又是去討好歡兒“這殿下啊,非要使著性子亂跑!歡兒姐姐,可傷著了沒有?”
歡兒擺了擺手,還未開口。
那紅荷又是問道“歡兒姐姐怎的有空來承乾殿了?”
歡兒從不喜她,因她總是當著一面兒、背著一面兒,人前阿諛奉承,人后指頭罵腳。要不是會在那管事的面前說些甜話,怕是連三皇子殿中都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