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剎打開了門,時婳看了郁白焰一眼,鉆進了汽車里。
郁白焰站在原地,等到兩人都走了,他才去了樓上。
他敲敲門,里面的人卻并沒有回應。
他嘆了口氣,“阿冥,你好些了么?”
“嘭!!”
里面突然傳來瓷器摔碎的聲音,還有男人低低的吼聲。
郁白焰的眼里閃了閃,想要推開門,卻又有些猶豫。
發病中的男人六親不認,沒誰敢靠近。
房間里一片狼藉,男人的衣服也脫下了,露出結實的肌理。
如果有外人在就會發現,男人的身上全是女人的指甲印,在脖子間甚至還有一枚小小的吻痕。
但是房間里沒有鏡子,一切能發光的東西全都沒有,就連窗戶上都貼了一層厚厚的紙。
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東西,但是他能看見自己身上的指甲印。
那么的陌生,讓他憤怒。
而另一邊,時婳已經被送到了淺水灣大門口。
她捂著自己的脖子下車,幾乎是強撐著說了一聲“謝謝”,這才進了大門。
閔剎的車沒有動,雙手捏著方向盤,直到看不見時婳的背影,他才重新踩了油門。
時婳害怕被霍權辭發現她脖子上的牙印,她先是詢問了家里的傭人,知道霍權辭不在,她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