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之前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年輕的偵探小心翼翼地說。
“嗯哼。”
“為什么……一定要抵著我的額頭問。”
“當然是方便隨時給你個頭錘啦~”女巫小姐笑瞇瞇地說。
“如果回答得不合我心意的話,畢竟不是有句話那什么來著,信錯了人就要做好頭破血流的準備?”
“啊……也不必如此真實的頭破血流。不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的回答當然是結婚啦。”艾瑞克捧起厄休拉的臉。
“畢竟你的靈魂都歸我了,我們不結婚很難收場啊。”
“……”厄休拉向后一仰,面露威脅。
“冷靜,冷靜。”小福爾摩斯趕緊扶住少女的肩膀,以防她真給他一個“愛”的頭錘。
“是我母親拜托我去找人的,為了確認這個未知變數的危險程度。
畢竟你過去十八年藏的實在太好了,完全沒驚動阿瓦隆上那些以夜觀星象,平衡法則為生的先知。
直到你成年那一刻起,才被突然觀測到。”
“他們可真是嚇死了呢,異星突起,還是成熟版的。”小福爾摩斯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口吻說道。
“以往的異星都是在小時候力量還弱的時候就被他們發現了,而你居然在那些家伙的眼皮子底下,健康成長,力量壯大到了成年。
最讓他們不可思議地是因為你沒在妖精之鄉留下過太多痕跡,所以不能定位,只能大概知道在愛爾蘭區域。”
厄休拉抽了抽嘴角,未成年前,應該說是沒發現這里是福爾摩斯在的世界前她真的是很茍了。
不管是妖精集市,還是什么界門。如果沒有人以代價向她求助,她就不會去涉足那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