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在霍騁醒來之前就換進去了,剛好方便了坦白了心意的小情侶親近。
按理說,曾衍之為情侶間的相處方式感到無從下手很正常,但霍騁對于如何和自己的新晉小男友相處竟也泄露出了一分不易察覺的拘束,這要是讓那堆狐朋狗友公子哥看**,準得背著他從頭到腳嘲笑一番。
當面是不敢的,又不是欠揍。
“我說,要不你別去了,你看看你的黑眼圈。
”看著面前的人,霍騁又有些心癢了,根本克制不住想要親近的念頭,將曾衍之拉近,卻在曾衍之跌坐在他懷里時微微一僵,一點也不像個縱橫情場多年的熟手,游刃有余都拋到九霄云外了,手抬了又抬,才故作鎮定地把曾衍之虛圈在懷里。
曾衍之背對著霍騁,并沒有發現霍騁的不自然。
他下意識掙扎了一下,頗有些不知所措,束手束腳地任由霍騁抱著,半晌才抬手覆上鎖在自己腹部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不行,松手。”
霍騁不大情愿地松開一點,又貼近了曾衍之后頸腺體的位置,試探著用鼻尖、唇面碰了碰那個敏感的部位,換來懷里人條件反**地瑟縮,霍騁低笑一聲,嘴里卻道:“你噴了多少阻隔劑?
一點信息素的味道都聞不到。”
“你以為我像你?時不時就往外漏信息素。”曾衍之反唇譏道。
霍騁重重地往他的腺體上蹭過去,為自己辯解的同時不忘討點好處:“我噴了,擋不住不能怪我。你不是隨時帶著阻隔劑嗎?那以后有你在不就行了。你現在先放一點信息素出來。”
“倒是會使喚。”曾衍之哧道,“做什么要我的信息素?”
霍騁攏了攏手臂,將曾衍之抱緊,兩瓣溫熱的嘴唇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膚完全貼在了曾衍之的腺體上,alpha的直白令曾衍之一激靈,臉頰燒起一線,說話都打結了:“別、別這樣碰我!
霍騁不再緊**,換作下巴搭在曾衍之肩上,但仍是要求曾衍之放一點兒信息素給他,“你不知道昨天,那種被不喜歡的信息素強行勾起反應的惡心感。都要留下陰影了。”
曾衍之聞言,好笑地側過一點頭,“明明新聞只有報道alpha強迫omega的。”
霍騁不樂意,“昨天我才是受害者!”
曾衍之明白,奇異地從霍騁話中聽出一點委屈,心軟了,終于遂了他的愿,給他放出一點安撫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