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露麗帶著歡喜應(yīng)道:“我知道啦!”
——
而到了第二天,依然是營業(yè)時間結(jié)束后,可露麗踏上了卡塔庫栗的船只。
分明是與以往一般的行動,她甚至幾乎快要習慣了乘坐卡塔庫栗的船。
然而與之前不一樣。去水果島的時候,她還在因為剛剛改變的關(guān)系緊張忐忑。如今又發(fā)覺似乎與平常并無不同,卡塔庫栗依然是卡塔庫栗,她依然是她。
再乘到這艘船上,恢復寧靜的心態(tài),重新看向卡塔庫栗時。
一如曾經(jīng)作為朋友,她每次看向卡塔庫栗時的感受一樣。
一樣……
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卡塔庫栗沉默地掌著舵,凝視前方。可露麗只是看著他的側(cè)顏,目光落到他的手上,一不經(jīng)意就會想起牽起手時的觸感。
……話又說回來。
這么多天過去了,卡塔庫栗還真是敵不動我不動(?)。別說是擁抱或者那之上的接觸了,他就連牽手都沒提出過。
可露麗是遲鈍了一些吧,但她好歹是很清楚“情侶”的定義的。
但根據(jù)這些天的接觸,可露麗甚至懷疑,卡塔庫栗該不會其實并不懂這個詞匯的含義,只以為是比“朋友”更高級的一層關(guān)系,所以才表白了?
……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卡塔庫栗仍握著舵凝視前方。可露麗看他依然正經(jīng)的表情,突然起身,走到了卡塔庫栗身旁:
“卡塔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