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重明不依不饒,追過來又親了一下:“我都錄下來了。”
“嗯。”
“我還要拿去在全軍戰例會議上播放!”
路懷星笑:“這不行。”
傅重明:“你不想跟我公開,你好狠心,嚶!”
“別嚶了!”路懷星拎著他的領子把他拽起來,“你想在全軍大會上公開我的本名,然后比一比誰吐的血最多、噴得最遠?”
不過他想象了一下,覺得趙羽竹應該是冠軍,沒有爭議。
傅重明扶額,知道星塵軍團長的名諱是要付出代價的,顯然路懷星在開口前也沒有料到,那三個字無異于一道精神攻擊,傅重明可以肯定自己受了某種類似于精神力損傷的重創,大腦像是無法思考一樣,一集中注意力就鈍痛。
——所以他才當機立斷,一頓插科打諢,沒有讓路懷星再次陷入自責的情緒。
“你怎么樣?”傅重明反問,他看向路懷星的**口,現在那里又是穩定的灰色了。
路懷星也低頭看了看,平淡地說:“還好。”
“是……在融合?”
路懷星搖頭:“沒有,在生物芯片被取出或被校準之前,融合的概率不太大。怎么,你更喜歡哪個?”
“哪個?”防衛官的臉在一片鬧鬼綠光里,卻掩不住臉上溫和的笑容,他反問,“說真的,你的兩個人格,有什么本質區別嗎?”
路懷星微微怔了一下。
“哦,區別也有,比如這個狀態的你會承認你喜歡我,SP狀態的你會口是心非地懟我一句:我不可能喜歡你這個三流貨,你還不夠格!”
他板著臉,微微昂頭,模仿得相當惟妙惟肖,卻忽然間看見路懷星**口的標識瞬間變成燦爛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