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的基地里總是在各種奇怪地方擺著奇怪的東西,比如走廊拐角的白色竹子盆景,然后上面還掛了個金色的大蝴蝶結,其中影**含義過濃,趙羽竹實在沒法當自己想多了。
這是但丁的大本營,有重要實驗數據和設備,不是之前那種可以隨便拋棄的基地,他來之前,執行主席克勞迪婭女士再三叮囑他千萬別把這基地炸了。
他無法克制地側頭去看那個金發男人,這人的側臉看起來人畜無害,風度翩翩、英俊迷人,足以出道的那種,但這個軍火商不僅能憑借一舉一動影響全球黑市,現在他還把執行主席辦公室和軍部都給忽悠了,這種奸商的推銷技巧真有那么好?
即便失去了關于宇宙星空的記憶,但他對但丁的評價沒有變過——極端危險,趙羽竹都已經不記得這個男人在星空到底做過什么,但依舊本能地記得他的危險**。
“唉,小竹子你這么看我,我怪不好意思的。”但丁眨眨眼,但臉上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于是趙羽竹表情陰郁地轉過頭。
——他討厭這個男人!
但丁是個老練的奸商,他軟硬不吃,滑不留手,趙羽竹不管平**在鏡頭前人設多完美,但丁似乎總能輕易挑起他真正的情緒,不論開心、煩躁,還是偶爾忍不住想暴揍他一頓。
就好像,在但丁面前,他沒有辦法保留一丁點的偽**
所以他覺得他快煩死這個人了,這人怎么就不能干一件真正觸碰底線的壞事,痛痛快快地給他一個拿電磁炮轟爛這人的借口呢!
“說重點。”趙羽竹冷冷地命令。
“好。”
但丁永遠有辦法在趙羽竹真正動怒前停止,仿佛他有讀心術一樣。
“一星期前迷人的克勞迪婭女士讓她的辦公室傳給我一份資料,是比賽里一位姓文的先生做的粗略化驗報告,順便一提,是用我的通訊技術傳出來的。”
趙羽竹挑眉:“你在跟我邀功?”
“給嘉獎嗎?不用別的,讓我親一口竹子就行。”但丁嘻嘻笑了一下,見好就收,正色道,“我把樣本拿去做了更進一步檢測,又發回給查理教授。
那名復活選手在以前真是遵紀守法模范公民**,連定期體檢都一次不漏,所以非常幸運,我們得以對比他每個時間段的生物編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