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懷星皮笑肉不笑:“你想變得更好聞嗎?”他抬起下巴示意大廳外的階梯,仆人正在那清理地面上的一坨不明物體。
防衛官敬謝不敏:“不了,我再好聞下去就能出道當偶像了。”
他適可而止,轉過頭對所有人鄭重提醒:“這一場里,所有的生活細節都要格外注意,我知道有些會引起極度不適,但比起幸存,生活習慣的困難是很容易客服的,我不希望看到誰比賽失敗的原因是因為一天洗了兩次澡被女仆懷疑。
選手們紛紛點頭。
遠處沙發上的五名女選手也沒有動,她們并非不想來匯合,而是這種社交舞會上都是男女分開,一旦湊在一起那就是要跳舞或者有其他社交含義了。
光線恰好在此刻暗了一下,沙發前多了個人影,濃郁甜膩的香水味差點掀翻眾人。
“美麗的路易莎小姐怎么還一個人坐著,可否允許在下請您跳支舞?”
選手們沉默半晌才意識到“路易莎小姐”是誰。
“路易莎小姐”冷若冰霜地抬眼看著這位古代紳士,眼神嫌惡地掃過他攤開的手,但卻不好拒絕。
不過在他抬手之前,另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抱歉,路易莎小姐不太舒服。”傅重明忽然揚起笑臉,沖著NPC眨眨眼,一派天真地說,“我也自己一個人坐著呢,怎么不邀請我?”
紳士看了一眼臉色確實很差的“路易莎”,轉向傅重明,擺出驚喜的笑容:“是梵妮小姐**,您的未婚夫沒有陪著您嗎?”
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看來這一場每人都有一個名字和身份,各不相同,需要他們自己想辦法發現。
傅重明笑著說:“一位未婚淑女如果在舞會上完全拒絕所有的紳士,難道不是紳士們的損失嗎?”
他并不刻意掐著嗓子裝女聲,而是用了些發聲技巧,雖然依舊不尖細,但有種獨特的低沉溫柔。
NPC沒有發現異常。
“您說得對梵妮小姐,我的榮幸。”那個NPC立刻把手伸給傅重明,傅重明抬起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搭上去,在他起身時,路懷星看見他馬甲下一閃而過的軍刀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