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女巫要用少女鮮血洗澡才會變得貌美?”
人群的惡意被無限放大,選手張儉站在臺上,沉重**索墜得他不能呼吸,千夫所指,萬人唾罵,耳邊還有火刑架上血肉被燒糊的異響
冷汗蒙住他的眼睛,恐懼攥緊了他的內心,刀尖抵著他的脊背,中世紀街頭的臭氣令他全身戰栗,大笑的人群似乎正在提醒他,很快你也要死成一坨入鄉隨俗的爛肉,被扔在臭氣熏天的亂葬崗,被烏鴉啄食血肉。
——沒有人能救你,因為這是整個時代的悲劇,天穹之下無處可逃。
他恍惚地想到,這就像光塔被點亮,地球上沒有光塔照不亮的地方,而宇宙之外——對不起,人類不再擁有宇宙。
連無名軍團都沒**俜島**。
“說吧,這個人是不是你的同伙?回答我,你可以得到寬赦。”
透過汗濕的睫毛,張儉看見一名笑容滿面的修女,修女身后的圣殿騎士抓著一名沉默的女選手。
修女湊在他耳邊:“順便,如果你能告訴我你和她的評級就更好了。”
張儉抬眼,女選手**前有藍色的r級標志。
秦愛愛的手抓緊了張儉的胳膊,男人怪異地沉默了好半天,嗓子里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r。”
“只是r。”修女撇嘴,“那誰是那個s?”
秦愛愛的手猛然收緊。
男人的喉頭咕嚕了兩聲,神經質地瞪著眼睛反問:“s,什么東西?”
“n灰r藍,sr紫sr金,除了這四種顏色,你還見過什么顏色?”修女耐心地解釋,“別怕,我也是選手,我又不是教會的狂熱女巫粉絲,不燒一燒就沒法表達內心熾烈的情感。
張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像看著救星一樣看著修女:“我、我想活下去,如果我說了,你就會讓他們不要燒死我對嗎?但你……你準備對那個人做什么?”
“我見過!是紅色!”另一個更年輕的聲音忽然搶先說道,張儉大驚,目光憤恨又絕望地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