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懷星笑了一笑:“嗯,但你最好別這么說,趙羽竹討厭這句話,被他聽了我都攔不住他。”
“我知道,其實我也討厭這句**!備抵孛骼淅淶鼗卮穡“這應該是個光塔選手。
他打開智腦,屏幕上顯示了其他防衛官的定位,整個園區因為慶祝節**,人山人海,現在又在疏散,地面的防衛官根本沒法擠過人群去抓人。
“對不起了,破壞一下公共設施。”傅重明說著,從長褲下抽出軍刀,對準玻璃窗,當——
高空冷風呼地一下灌了進來,臨近座艙的乘客驚呼連連,不停地擺手,傅重明輕輕笑了笑,隨手扯開了粉襯衫,他的粉襯衫底下還有一件貼身白衣,領口繡著金色太陽紋。
防衛官摘下墨鏡,遠處天空中劃過一道白**
飛行翼被遙控而來,傅重明徑直在百米高空躍出,在圍觀人無聲的驚呼里,單手變抓住劃過的飛行翼。
墜落之前,他甚至還回過頭,對路懷星拋了個飛吻。
路懷星看了看四周,整個摩天輪的電路全部起火,每個座艙都是密封的,但這個人破壞的是內部電路,所以每一個密封小倉里都煙霧彌漫。
他不悅地抿了抿嘴唇,手邊的雞柳冷了,已經不好吃了。
整體框架已經不再帶電。
他從靴子里抽出一把槍,單手攀著破損的窗,抬手逐一擊破座艙玻璃。冷風灌進去吹得里面的人大呼小叫,但濃煙從破洞散開,新鮮空氣也灌了進去。
路懷星收起槍,拔出匕首,估算了一下距離,縱身跳了出去,整個人如輕盈的飛鳥,翩然落在鄰座座艙的外殼上。
鄰座已經看呆了,張著嘴巴,舌頭都給熏黑了。
他低頭看了看下方,氣壓更低了。
“怎么這么慢。”
地面上的電男還在拼命發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