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參謀這么說的時候,黑暗中有一滴亮晶晶的東西順著他的臉劃過。
“光頭!”
鍋鏟敲盤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傅重明在廚房,遞出一個盆:“過來端一下。”
安德烈走過去,瞅著盆里小山一樣的油炸食品,目瞪口呆。
“這是炸豆腐?”
“鴨血**。”傅重明舉刀剁雞腿,“你別動,不是給你吃的!你來干什么?”
安德烈沉默。
“沒事兒干客廳坐著別亂跑。”
安德烈:“怎么,你還金屋藏嬌怕我發(fā)現(xiàn)?”
嘩啦啦,食物下鍋,香得過分,但不讓吃真是不能忍。
安德烈笑了笑,轉(zhuǎn)身進(jìn)屋把那盆剛出鍋的高溫油炸物放在桌上晾涼,他也是SSR選手,公寓套間的結(jié)構(gòu)和這個差不多,客廳里也掛著大電視,但電視只有一個臺,正在播精彩集錦。
安德烈走進(jìn)了臥室。
臥室里拉著窗簾,光線昏暗,桌上點著一只熏香蠟燭,幽幽暖黃的燭光搖搖晃晃,散發(fā)著一股溫馨的香味。
床上有一只壽司卷。
安德烈摸摸涼颼颼的頭,呲牙,傅重明還真的金屋藏嬌呢!
他屏住呼吸,近兩米的身高也能做到腳下無聲,一點一點靠近。
忽然間,燭火熄滅,冰涼的刀尖先點上他的咽喉,風(fēng)才慢一步吹過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