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江河明把一份文件遞給她:“看還有沒有快遞接單,把這個寄了,沒有就明天寄。”
“好的。”
顧硯舟看著他,沉聲道:“又見面了,江律師,找您有點事,方便嗎?”
江河明猜到他會找來,沒想到會這么快,點了點頭應下。
辦公室里,兩人坐在沙發上,江河明給他倒了杯水:“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是林汐幾次囑咐我,她的事情要保密。”
“我也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江河明看著他,輕嘆:“所以,我覺得再隱瞞也沒有意義,你遲早會查到。”
顧硯舟深吸一口氣:“麻煩您一五一十全告訴我。”
江河明長嘆一口氣,起身走到書柜前打開了柜門,又打開里面小型保險箱,從里面拿出一份案卷,正是林汐當年案子的卷宗。
前幾天林汐給他打電話讓秘密保存,他就拿到這里來了,只是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
走回沙發上坐下,把卷宗放在了顧硯舟面**
“你看看吧。”
顧硯舟目光幽沉看著面前的檔案袋,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氣,快速打開。
江河明直勾勾的盯著他,沒錯過他每一個表情,他能感覺到他隱忍的怒氣,不忍,**郟哀痛,無一不證明這對他沖擊有多大
顧硯舟看到最后,拿著案卷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雖然聽她說的,知道很嚴重,但親眼看到尸檢報告,才知道她爸和****有多殘忍,照片上的女人,面目全非,一看就知道打的有多狠。
他雖然只見過她媽媽一次,但能感覺她是個很和善的人,受盡苦難還會笑著面對,他能想象的到她和她媽媽相依為命十幾年,她媽媽對她有多重要。
他無法想象她們的那些遭遇有多痛苦,更無法想象她親眼見到她媽媽去世時會有多絕望,多痛苦,只要這樣想著,他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顧硯舟放下案卷,手肘放置膝蓋處雙手緊緊捂住臉,強忍著眼淚,因為用力手上青筋從而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