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詹鐸。
他此時臉色疏冷,一雙眼眸又冷又沉,薄唇抿平成直線,有幾分睥睨的看著對面男人
袁瑤衣生怕他和多方起沖突,手里忙拽了拽他袖角:“我沒事。”
詹鐸感受到手腕小小的力氣,垂眸去看身旁的人,小小的臉,細細的脖頸。
“對不住**大哥,是我沒看見。”袁瑤衣沖對面的男人笑笑。
本就是她踩了人家腳,該給一聲道歉的。
那男人看是個干巴小子,也沒再說什么,轉回頭去,繼續看自己的熱鬧。
這廂,袁瑤衣再看去詹鐸的時候,就見他皺了眉。她從他身邊移開,往船艙方向走。
詹鐸看了,遂跟上她。
“公子,在外不比家里,有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袁瑤衣小聲道,是不是在他眼里,自己的那聲道歉不該有?
他自然少有與人道歉的時候,不過現在他不是三品樞密使,也不是鄴國公府世子,他現在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商賈。
詹鐸輕輕笑了聲:“瑤衣,你說得對。”
有時候就該像她這樣,看似是退了一步,實則避免了很多麻煩。
聽他這樣說,袁瑤衣莫名其妙的抿抿唇,沒想過有一天,他還會認同她。
詹鐸想起方才甲板上她跑著的身影,唇角彎起:“瑤衣,你是出來尋我的?”
“嗯。”袁瑤衣想也沒想便應了,面上沒有多余表情。
眼看她先一步從艙口下去,詹鐸無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