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桂芝也說不準為什么找他....讓他當自己堅強的后盾?
開什么玩笑....曾幾何時某人對自己可沒什么好臉色的,提起后盾也就是劉慧蘭,任建國吧。
倘若今天坐在桌子后邊的是劉慧蘭和任建國的話,就她剛才這幅委屈勁兒表露出來,事情也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而不是像某人這樣一臉手足無措,就差起來表示你哭可跟我沒關了。
知道跟你沒關系,又不是要你負責,你就不能像人家老板那樣趁虛而入一下?
雖然不能真讓你入了,讓關系提升下總還能做到的,你現在這樣是什么意思?呸,誰要跟你提升關系?任老板他需要么?
不讓占便宜的提升關系都是耍流氓!
難道還要他像劉慧蘭,任建國那樣不成,又或者更上一層變成姐弟關系…這也就在他們家會出現這種情況,擱別的老板試試,還敢扮委屈,三下五除二教你做人。
難道李桂芝就不知道這些,盡管社會經驗少,但又不是沒有,在她心里就算面對現在這種情況那也沒有想過要離開的。
既然沒準備離開,現在,跑到他跟前委屈巴巴的,為啥?想讓他沖冠一怒為親戚的警告一下李藝,讓自己今后的生活水平變得好點?
這種奢望,李桂芝倒還沒有!就是....就是忍不住想要示弱。
特別是在熟悉的人面前…有的女人天生就是要強,有的女人天生愛示弱,她此刻大抵就是后一種吧。
李桂芝擱哪胡思亂想呢,他卻從座位上起來,上前抬手向著前者的脖子伸了過去。連帶著身子也貼了過去,腦袋微斜好像要索吻。
怎么辦?李桂芝瞬間慌了....這一刻她才真正發現以前那套好像用錯人了。
對付劉慧蘭任建國那是一點危險都沒有的,不但沒有危險,還有好處,可對上他搞不好就會把自己搭進去了。李桂芝心里發慌,本能就想要退開。
然而還不怎么熟悉的高跟鞋敲好踩在椅子的滑輪上,身體微晃好像倉促間要極力避開一樣。就在這時,李桂芝卻看到他皺眉,道了聲;“別動!
”不動?那不就讓你得逞了么?李桂芝眼里泛起羞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