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思君突然的暴起,差點傷到弄雪,后者拉著祁錦一同躲開,并將她護在自己身后,弄雪試圖安撫她的情緒:“莫怕,我們不會動你,你的傷口需要處理。”
“我自己來。”
祁錦以為她恢復過來,便喚了她一聲:“沐姐姐?”然而她還是沒有回應。
弄雪將她帶到門外,祁錦又想進去,弄雪便攔著她:“你幫不了她,還是通知她最在乎的人吧。”
“你說得對,我馬上寫信告訴念姐姐和陸大哥。”說完便要去寫信,可想到房中不許人動她的沐思君,她止了腳步。弄雪見此,便道:“我房中有筆墨和紙。”
祁錦便一個人跑了過去。
弄雪并未跟過去,她將門打開一條縫,只見沐思君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之前大祭司有令,不許動沐思君與沈念,而沐思君失蹤約有一月,這期間,她又發生了什么?
此事,又是否需要告知大祭司呢?
祁錦將信件綁在白鴿腳下,便放飛了它。
她走回的路上,卻聽到婢女在討論祁鈞與弄雪二人的事情。
“祁家好久沒有喜事,如今少主將要與弄雪姑娘成婚,定會十分熱鬧。”
“我聽說昨晚他們在外面已經是夫妻了。”
“難怪少主剛提起婚事,盟主與夫人便決定讓他們這個月成婚。”
祁錦的腦子嗡嗡響,心中愕然。她連忙跑回去,看到弄雪一人站在院子中,超凡脫俗,心如止水。
每每看到她,祁錦便會想到一首詩: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凈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在她眼中,弄雪如同詩人眼中的蓮花,恰似天邊的云,仿若落在手中而融化的雪花。仿佛任何人都走不進她的心,入不了她的眼。
哥哥未歸之前,她一直覺得她們會是那種無話不談的知己好友,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十分默契,可是現在,她越來越看不明白,越來越看不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