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已有幾分暖意,生機再來,暖光洋洋灑灑,祁錦剛出門,便看見祁鈞與一女子同來,那女子一身白衣勝雪,清雅絕塵,眼角一顆淚痣,一副不食人間煙火之模樣,但面色些許蒼白,似乎身體有所不適。
她也有淚痣?
聽聞她失蹤的大哥祁鈺眼角也有一顆淚痣,不過祁錦卻想起了另外一個人,那是幼時的一個玩伴兒,名喚纖云,她的臉上相同位置之處也有一顆淚痣,其實她們也只是相識三個月,不過祁錦卻是到現在都還記得纖云。
她回過神,打趣著哥哥:“難怪近幾**總是不見哥身影,原來是有佳人相伴。”
“錦兒莫要打趣,我與弄雪只是朋友。**罹為二人相互介紹一番,他與弄雪也不過才認識**,卻相談甚歡,很是投機。
弄雪目光停留在祁錦身上好一會,唇邊帶著微微笑意。
“錦兒,弄雪姑娘暫無去處,近**便住家中,我有事要出門幾**,你代哥好生照顧弄雪姑娘。**罹說完便命人備了馬,很快便走了
“哥怎的走的如此著急?莫非是與近**出現的圣教有關?
**罱醪虜庾牛近期,**多了許多人,是來自西域圣教,一路南下,勢如破竹,沒想到這圣教竟然如此之快便滅了**大大小小二十幾個門派,有趨炎附勢之人見此,倒是巴結得很厲害。
祁錦突然想起身旁的弄雪,看著她,總覺得她是幼時相識之人,便問:“弄雪姑娘幼時可來過金陵?
弄雪輕輕搖頭:“不曾。”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祁錦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雖轉瞬即逝,但弄雪卻看得清清楚楚,一覽無余。
祁錦請她入宅,卻發覺她手腕上纏著紗布,便問:“弄雪姑娘受傷了?”
“小傷而已,不礙事的。”她輕輕拉了拉衣袖。遮住自己的傷處。
祁錦命人為弄雪安排了一間廂房,距離她的住所是最近的,也是方便能夠照顧她。哥哥從未帶過女子回家,她這個做妹妹的,理應好生照顧她。
廂房干凈整潔,院中種著花草,雖然它們不過剛剛冒出頭來,不過待勝春來臨,定是別有一番滋味。弄雪坐在房中,安逸地飲著剛端來的茶水。
茶是上好的茶,環境也是上好的環境,已近晌午,她倒是有些倦意,大概是因為受了傷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