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柒染端起水杯一口喝下,笑看查娜爾。
“不如何,姐姐過了學我天宗門絕學的最佳年紀了。”
陸柒染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祖宗,查娜爾狠道:“這有什么難,妹妹明天就要兒子,一年后必入你天宗門,姐姐不會再說年紀大了吧。”
陸柒染:**…?斷交!
查娜爾一把奪下陸柒染手里的筷子,急吼吼道:“喂,陸柒染,你能不能不這么死摳門,沒聽說滿身本事沒有衣缽傳人,人生一敗涂地嗎!?”
“你說的?沒聽過,姐姐我就知道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夫君富裕,想要還得張張口。”
陸柒染話落,冥戰與陸瀟都不太好,大殿上皇上尷尬的低咳聲,翁婿二人臉面無存。聽的在座各位連忙低頭自己喝酒壓壓驚。
查娜爾卡了半天,眨巴眨巴大眼,破天荒的找不出錯處,悻悻然嘀咕道:“也是**。想要什么都是不合理數,就沒后來了。”
查娜爾說話看向座上皇帝,皇上快被查娜爾氣的無語了。繼而笑道:“九弟,你可是皇叔,柒染所說**熳諉畔胍拜師學藝有何規矩?
柒染是孩子們的姑姑,今天又是皇嬸嬸,你們夫妻不會連自家小輩也掖著藏著吧?
陸柒染聽的放肆大笑,悶在冥戰懷里,語不驚人死不休道:“皇帝哥哥說的柒染給面子,關鍵查娜爾的兒子也許送子觀音那掃庭院呢,皇帝哥哥讓柒染如何當這個師父**?”
皇上聽的哈哈大笑,起身道:“好!崇兒,還不快快拜見師父。”
陸柒染笑容僵在臉上,一個十一二歲,墨發玉冠,一身明黃錦袍,玉帶纏腰,眉眼勾魂攝魄的少年郎,大步來到陸柒染面前,雙膝跪地磕頭道:“徒兒冥崇拜見師父。”
陸柒染為難看向冥戰,看到這冥戰樂得不插手,冥崇拜師,好計謀。一**為師終身為父,若是這弟子是各家朝臣命根子,以冥崇帶領,不出幾年必是身邊猛將。
換句話說,媳婦兒這招順水推舟,保冥王府穩居史冊,世代榮華不成問題。反之就是自身謀朝篡位天下鄙之。
不過有道是愿者上鉤,這開局一箭雙雕,雙方皆是沒錯,媳婦兒兒子與皇位相比,冥戰果斷選折媳婦兒兒子。既然媳婦兒好戰,自己樂的寵之,任由媳婦兒樂呵又如何。
冥戰不理目瞪口呆個有所思的眾臣笑道:“媳婦兒的意思就是為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