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聞名組織好語言,緩緩說道:“**癮的事,是我讓蔣醫生篩查的。”
卞琳心道,廢話一句。
又聽對方說道:“寶寶你看,你和你哥哥都得了罕見的病,痊愈后他患上**癮。事關寶寶的身體健康,爸爸不得不慎之又慎。況且,昨夜……”
卞琳心漏跳一拍,慌亂之下,左手一抽,滑出他的掌心。
卞聞名正推壓著女兒的虎口,手指一下**女兒拇指與食指的指縫之中。
忽然想到很多情況下,人們會用時間從指縫中溜走,來形容時間的悄然而逝。曾幾何時,他與女兒是多么親密無間、令人艷羨的一對父女。
而現在,卻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彼此防備,防備著冒犯、防備著疏遠。
不管從前如何,他都不會再允許屬于他們父女的時間,莫名溜走。
他重新握住女兒的手,刻意將張開的五指并攏。
接著,男人繼續給女兒推壓虎口,以商量的口吻說道:“寶寶沒有**癮當然最好。希望寶寶不要介意爸爸私自安排人,給寶寶做篩查。”
卞琳松了一口氣,原來他不是要聊昨晚的事。
拋開抵觸情緒,她白天和蔣醫生聊過后,仔細捋了一遍這一個來月的經歷。她發現,只要不去主動激發,她不會有那方面的想法。可是一旦開始,她又很難停下來。
拿昨晚的事來說,對自己誠實一點的話,或許她根本不是想要試探卞聞名。而是夢境、以及卞超的接二連三**,她欲求不滿,剛好他撞上來……
雖說不受**就沒事,但人畢竟不是生活在真空中。
卞琳悶聲問道:“要是我有呢?”
這時,做完了女兒左手虎口的推拿,卞聞名摩挲著女兒柔軟的掌心,柔聲答道:“爸爸陪寶寶治療。”
“那要是像卞超,治成陽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