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滿了擺盤精致的佳肴,喬書亞常坐的位置前放著一捧數(shù)量驚人的紅色玫瑰花,他放下包,緩緩走近。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從背后抱住了他,帶著一種陌生**鵡逑闥味
傅隋京溫熱的鼻息均勻地灑在喬書亞的后脖頸上,他的肩膀比喬書亞寬出許多,兩只手臂像鉗子一樣緊緊箍住了喬書亞的腰,有點叫他動彈不得的意思。
他將臉埋在喬書亞的頸間,深深地嗅著他身上那股干凈的味道,“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等你半天了。”
大約是因為緊緊貼著喬書亞的緣故,他的聲音悶悶的有些含糊不清,顯得低沉而有磁**。
“l(fā)eo……”喬書亞輕輕喚他,似乎是想說些什么。
傅隋京充耳不聞,抱著他的腰肢將他輕輕推**座位邊,示意他坐下,“燭光晚餐,”他在喬書亞耳邊低語,“你那義工有什么好做的?想和你吃個晚飯都得等那么久,干脆別做了。
“每個人都是要工作的,要賺錢……”
傅隋京挑眉,“義工而已,能賺多少,你這也能算工作?”
“我不只這一份工作的。”喬書亞望著傅隋京拿起刀叉為自己切割牛排,弱弱地反駁道。
“嗯?”傅隋京手上的動作不停,隨口問他:“你還會干什么?”
喬書亞很認真地跟他說:“我只是假期的時候來這里做義工,在上學的時候我會去附近的花店打工賺平時的生活費,還有……”
“來,張嘴。”
喬書亞話說到一半,傅隋京忽然不耐煩地出聲打斷。
他并不在乎喬書亞平時都在做些什么,他干的那些工作一年到頭加起來也抵不過傅隋京一天能花出去的,傅隋京此刻只希望喬書亞能說點什么好聽的,或者干脆閉嘴也行。
喬書亞望著那塊叉子上的牛排,眼神忽然暗了幾分。他將盤子捧上前,輕聲道:“我可以自己吃的。”
他此話一出口,傅隋京眼皮一跳,當場臉色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