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要**!你不能這么做!”
吉夫人見幾個家仆上前,一把抱住了吉煬,那悲痛欲絕的神情,仿佛吉淮這般是想將他們母子分離,好給元靜姝騰出位置來似的。
瞧著吉夫人這般,幾個家仆也沒了注意,到底是他們的主子,就算家主在怎么不喜歡,明面上還是夫人不是,她若是執意不肯離開,他們也不敢貿然動手,萬一弄傷了少家主,他們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我憑什么不能這么做?如果不是你這個蠢婦,煬兒怎么會變成如今這個地步,說到底都是你嬌慣出來的,你出言不遜得罪了三位苗醫,如今我還罰不得你了嗎?”
吉淮怒不可遏,好懸沒被吉夫人給氣的眼冒金星。
他忍無可忍的一揮手,示意家仆將吉夫人給強行帶走。
得了吉淮的示意,幾個家仆這才敢放開手腳的動手,七手八腳的抓住了吉夫人,想將她跟吉煬分開。
“咳……咳咳……”
忽然幾聲輕咳,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煬兒!煬兒!快救救娘**!”
吉夫人聽到吉煬發出了聲響,仿佛像是看**救命稻草一般,掙扎著就要往吉煬身邊而去。
吉淮此刻正關注著吉煬的情況,根本沒有心思理會吉夫人,對她的話更是置若罔聞。
吉煬被吵得無法安睡,微微的轉動了幾下眼珠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滿是迷茫的看著難得露面的吉淮,又側眸看向了被家仆控制著,不停在掙扎的吉夫人。
“爹……我,我娘她這是犯了什么錯……為,為何要把她抓起來?”
吉煬聲音帶著久未進水的干啞,費解的詢問著吉淮。
“犯了什么錯?哼,讓你娘自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