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山中之時,李蕓娘曾質問過李源為什么要那么做,可得到的回答卻是讓她大吃一驚。
李源說他痛恨李蕓娘,恨她明明有那么多銀子,過著富家太太的**子,卻不肯出手拉他一把。
如果當時李蕓娘肯出銀子孝敬監考官,他就不會名落孫山,就不會成為旁人口中的笑柄。
自打鄉試被落榜之后,他就過上了被人指指點點的**子,只能整**窩在家中閉門不出。
他以為這樣就能清凈,可他的大嫂卻仗著有虞家的撐腰,將他趕出了家門,讓他去鎮上給人做什么賬房先生。
他李源好歹也是一介書生,就算是落榜也是飽腹詩書之人,怎么能去給人做賬房先生,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極大羞辱。
李蕓娘說人家那是為他好,可他卻不那么認為,甚至將心中的怨恨都怪在了李蕓娘的頭上。
李源認為他這些年所遭受的羞辱都是擺李蕓娘所賜,這一次進京本以為能得到些好處,沒想到李蕓娘非但不給,居然還敢用落榜的事情來諷刺他,這讓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一開始,李源雖說沒有對李蕓娘動手,可他卻當著她的面前去傷害一個孩子。
李蕓娘氣急,沒想到李源居然變成了這樣惡毒的人,當時就跟他吵了起來,而吵架的后果就是李源對她動了手,活生生的將一根繡花針送進了她**迥冢飽受疼痛的折磨
看著李蕓娘那么憤怒的樣子,風晏離心中有了決斷,他沉聲道,“既然如此,此事我會讓人處理,伯母只管安心的調養身子便是。”
李蕓娘擔心風晏離會自己動手,忙是說出了自己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把他送到衙門去,咱們沒必要為了那樣的畜生,臟了自己的手。”
風晏離沉吟片刻,隨后這才答應了下來。
“娘親,我可以進來嗎?”
話音落下,門外傳來一道稚嫩的嗓音,聽到那聲娘親,風晏離下意識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個瘦瘦小小的孩子,梳著雙丫髻,一身桃粉色的羅裙,襯托出小孩子的靈動和活潑,漆黑的眼睛干凈透亮,乖乖的站在門外往屋里望著。
李蕓娘聞言忙是收斂了臉上的憤然,笑的很是慈愛的朝著小孩子招招手,“茵兒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