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熙能理解了,他父皇在朝中的發難,其實,是遷怒。
父皇對弟弟們能容忍,可對弟弟們身邊的人嘛,父皇認為是這些人教壞了兩個弟弟啊。所以,父皇才會剪除了弟弟們的羽翼。
在朱高熙眼中,這就足夠了。
要不然,還能如何?
真為了給朱高熙出氣,把兩個朱高熙的兩個嫡親弟弟,全數殺了嗎?
那不是讓全天下人看皇家的笑話嗎?
至于重罰?
一旦重罰了,跟把此事擺攤在全天下人面前,有區別嗎?
一樣會成為了皇家的大笑柄。
所以,朱高熙很清楚,父皇剪除了兩個弟弟的羽翼,其時,就是在為他的太子之位鋪路。一旦等他成為了東宮儲君,兩個弟弟啊就得就藩了。
太子與藩王,哼……
朱高熙更清楚,藩王在未來的天子眼中,真是一塊砧板上的肉。
當然,眼下朱高熙為了在父皇面前,表現了兄弟情深。也許不會算了總帳。又或者將來,弟弟們真是安心當了藩王,臣服與他的話,他也可以不計較了舊事什么的……
但是,誰知道呢?
至少,朱高熙當了太子后,在父皇百年后成為了天子。
那么,真正的贏家就是朱高熙。
為了當最后的贏家,這中間的磨礪,朱高熙認為他承擔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