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現在連方行也不喜歡他們,不想幫了。。。。。。無奈著。
兩人回過神來,就到外面繼續著剛剛要做的事,江子奕撿起野菜到溪邊清洗,許家安找了兩根竹枝小心地慢慢地夾了那些胖乎乎的白白的竹蟲子進一個竹筒子里,想著是清蒸,油炸,還是煮湯,對了,這里沒油,那就煮湯或者放進火里烤吧,對,烤比較可口。
這個竹蟲子,是在竹子還是筍子的時候,將卵產筍子上,隨著竹子長大,吃著竹子的汁液長大的,身子紡錘形,圓圓的,胖乎乎,安基酸,蛋白質異常豐富,聽老人家說吃起來有淡淡的奶香,香香的,酥酥的,喝酒更是一流。
許家安看著那白胖的樣子,卻一直沒敢吃。這一次找到了也沒想著要不要吃,只是記得這是一個好東西,下意識就想先做出來再說。
想著,就學著昨天江子奕的模樣打起了火石。唰,唰,唰的一通,一點火星也沒有,這東西還真的不是隨便就會用的。
還好,江子奕洗了菜回來了,他三下五下的就升起了火,還往灶上架了瓦缸片,準備放上水,看樣子是想煮菜。
許家安站在灶旁的石頭上,阻止了江子奕倒水,只讓瓦缸片放在灶上烤著,把那些竹蟲子倒了進去,調小了火,慢慢地烘著。
找了片竹子洗了洗,攪拌著,很快,那竹蟲子已經金黃金黃的,還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
找了一個方行削出來的竹節子,放上兩片干凈的竹葉子,許家安把全部竹蟲子都進了進去。
全個過程,江子奕都是看著的,但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看著,這是在做什么?腦子里出現這么一個問號。這時,他們聽到了說話聲。
看到了兩個男人一個女人正往這邊走,已經到了屋前了。沒跟江子奕他們說什么就進了屋??吹絹砣酥敝钡剡M了屋,江子奕立刻的也跑了進去。
許家安連忙跟上。進屋就已經看到,方行站著,方行的妻子也站著,一個老男人正在給江何氏號著脈,然后翻了翻眼皮。拿出了一包針,長短不一,一共有十多根。
讓方行的妻子楊氏上前翻開了江何氏手腳上的一些衣物,一根根的針就扎進了何氏的身體,臉上也扎了兩根。
許家安看到了這一幕,很想開口說,那個針要不要用火燒一燒或用酒擦一擦,這就樣,會不會感染什么的。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作用是什么,原理是什么,怎么解釋?也只是這么一猶豫,老男人已經扎了好幾針了,就是開口也已經沒意義了。
一會,在場的每個人都很清楚地看到何氏的呼吸明顯在深長了,接著何氏慢慢地睜開了她的眼睛。江何氏醒了!
老男人一根接著一根地把針收了起來。然后站了起來,讓出了何氏身邊的位置。轉過頭想和方行商議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