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不開的挑了出來扔掉,然后勺了菜湯進去,還攪拌了幾下。在江子奕回來之后交了給他,讓他拿給江何氏喝。
高蛋白質的東西,病人吃最合適不過了。
這一次一進門許家安就高興地喊江何氏母親,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江何氏很爽快就喝了湯,還輕輕地贊了一句,湯很香。
后來江子奕和許家安在外面吃晚飯的時候,江子奕發現不見了那盤竹蟲子問。去那里了。許家安,咧著嘴,低著頭,輕輕地說,“沒人吃的,我扔了。
”月亮天上高高地掛著。江子奕拿著一些干草揉著,做成繩子,當然是許家安讓他做的。
因為是做房里做,一天始的時候,江何氏和江子奕都看著許家安,一個是你讓我兒子做,一個是我不會做。許家安也不多說,自己就做起來。
不用點燈也看得清,月光從頭頂的大洞若觀火照了進來。一邊做,許家安一邊想或許得再麻煩方行,讓他幫忙補一下房頂。
看著許家安,江子奕很快也會做了,不就是拿著草,用腳固定,然后雙手使輕地搓就是了。當然兩個沒做過的,做出來的質量當然也是不好的,但總比沒有的好。
陳江氏看著空蕩蕩的四面墻,自然也就不能說什么了。江子奕做了兩根繩子之后發現許家安并不是在做繩子,而是在織著什么,把頭靠了過去看著。
認認真真地看了很久,那是一只鞋子,哦,許家安在做鞋子。
將一跟揉好的繩子盤成一團,另外拿一些草東綁西綁地固定,然后穿上幾根做鞋帶,一只丑得不行的鞋子出現了。會不會穿著穿著就松呢?
看起來不穩當!不穩當?那么固定的繩子用多幾根,鞋帶子會不會斷,再加多幾根好了。
第二天,江子奕和許家安都穿上了新鞋,遠遠看上去是一堆草,近了看上去也是一堆跟人走的草。
沒有收好的草頭子不安份地向各個方向伸出來跟人打著招呼。
雖然是這樣,有新鞋子穿的小鬼還是美得不行,時不時就抬起腳看一下,然后傻傻地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