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地轉(zhuǎn)間,景言的身子輕輕一軟,被柔軟的床穩(wěn)穩(wěn)接住。眼前的光線被遮住了一半,一片淺淡的陰影籠罩下來——是燕與的身影低低俯下。
他單手撐在景言的身側(cè),微垂的發(fā)絲拂過,癢得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后退,卻無處可退。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濕熱的曖昧,連呼吸都變得緩緩而沉重。
燕與半斂著灰色的眸子,像一片平靜海面下的暗涌。里衣微微散開,鎖骨邊的衣襟不經(jīng)意地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像一頭隨時準備捕獵的猛獸,強大卻不急不躁。
目光溫和下來,他輕輕:“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頓了下:“如果痛,就和我說。”
手指在微光中格外分明,瑩潤的指尖開啟了今夜的序幕。
微熱的濕潤,柔軟細膩的觸感,拂過細滑的絲綢。
手指……
他的手指。
景言下意識攥住了床單的一角,敏銳的感知在體內(nèi)來回浮動,讓他不自覺地屏住一瞬的呼吸。
太子的身體本就嬌生慣養(yǎng),更何況穿越過來后就再沒有吃過苦頭了。而且在靈力的滲透下,每一根神經(jīng)都變得無比清晰和敏銳。
手指輕緩卻又堅定,探索。
景言被燕與那灼灼的眸光刺激,不得已閉著雙眼。可越是閉著眼睛,就越是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
根本無法忽視,甚至還感受到了新的加入。
像是吃飽飯后,又在吃新的東西一樣,肚子發(fā)脹。
燕與:“景殿下,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