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服務生看到了,立刻上前把她手中的刀搶了下來。
“意暖姐,你沒事吧?”
她擺了擺手,心不在焉的包扎著,服務生看不下去了,幫她清洗傷口消毒處理,讓她趕緊下班回去,一定要去醫院包扎。
顧寒州已經用餐結束了,店里也沒什么需要自己忙的了。
她提上包,渾渾噩噩的走出了餐廳。
還是中午,太陽有些刺目,日曬三竿。
她睜不開眼,覺得頭暈目眩。
看來的確要去醫院了,才失血那么點,就有些不行了。
她正搖搖晃晃的走著,沒想到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許意暖。”
她瞬間打起了精神,捏緊小手,刺痛了傷口也毫無察覺。
她轉身,看著來人是謝珺。
“怎么?沒走?”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謝珺雙手環胸,再也沒有以前溫柔的模樣,此刻盡顯戾氣和跋扈。
她驕傲的抬起下巴,趾高氣昂的看著許意暖,已然是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我和你似乎沒什么好談的。”
許意暖此刻哪怕心底難受的要命,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可面上,云淡風輕,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似乎謝珺是跳梁小丑,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