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倏地睜眼。
“沒睡呀?還以為你睡了!”沈琳眼睛亮晶晶。
“正在醞釀睡意,怎么了?”
“咳咳,那個……咳!那什么,不想教訓我了?”她紅著臉在他胸膛蹭。
男人極其克制地呼出氣息。
“睡吧,明早再說。”
沈琳臉一沉,噘噘嘴,閉眼沒多久,又睜開,撐起腦袋,使勁推他。
“喂,江東銘,你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想什么呢,沒有。”
“那你都不愿意教訓我了!在我媽那兒,說好的晚上教訓我呢!”
江東銘笑出聲,睜眼瞧她,神色玩味:“這么想被哥哥教訓?”
沈琳握住他的手,頭埋在他胸膛,嬌聲說:“想要哥哥,”她頓了頓,聲音越發的小,“疼疼我。”
“哥哥怕你累。”
“沒關系的,明天可以睡懶覺。”
江東銘哪能禁得住這,三兩下將她扒個精光,教訓完一頓還不夠,又教訓一回,訓得她哭著求喊也不肯停,最后全給了她才算完。
隔天早起,江東銘繼續教訓,她夢里被弄醒,軟乎乎嗔怪:怎么沒完沒了!他笑得痞,問:不是可以睡懶覺?
完事江東銘洗了個澡去上班,沈琳接著睡,一覺到中午,清洗干凈身子,隨便套了條睡裙,下樓時腳步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