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腳傷,陸景毓讓云先生送走了盛正皇帝后,在廳堂內(nèi)的蕭西一臉崇拜的望著池秋雅:「王妃,你好厲害,剛剛是皇上**!是陛下呢!你還能夠和陛下面對面說這么多話!」
「陛下也是人**,就只是出生尊貴了些,倒是你,一直在偷聽**!」池秋雅接下蕭北遞上的茶水,就先端給陸景毓。
「我的責(zé)任是保護王爺王妃,當然要守在門外,更何況剛剛陛下也在,陛下的安危也是很重要的。」蕭西理所當然的說道。
「秋雅,你方才為何要提出讓太師女兒來府內(nèi)暫居?」陸景毓是躲都躲避不及了,還要讓不相干的女子入府?
「我在幫你解決問題**,我看皇帝沒有直接下旨賜婚,就是還愿意尊重你的意見,那只要當事人不想嫁你了,問題不就解決了。」池秋雅笑的可愛非常。
「王妃有什么方法,屬下可以幫你,現(xiàn)在屬下只認定你是王妃!」蕭西已經(jīng)忠誠的表態(tài)追隨。
蕭東和蕭南剛陪同云先生送走盛正皇帝,一踏入廳堂就聽見蕭西的效忠。
「好了,本王餓了,大伙都齊了就傳早膳吧!
」陸景毓也只能等著看池秋雅接下來要做什么,轉(zhuǎn)頭看到蕭南時,他想起了一早的承諾:「蕭南,記得去找云先生拿賞錢,早上和王妃打的不錯。」
「王爺不用賞,我輸了,王妃根本沒有盡全力。」提到這事,蕭南就沮喪。
蕭東驚訝的看向身邊的蕭南,蕭南可是他們四人之中武功最高的,竟然說王妃沒有盡全力,那王妃到底有多強?
「…咳…我自小在山野林間長大,小時偶遇一道長,教了我一些武術(shù)罷了!
」把和御魂串供好的說辭拿來用,池秋雅又對蕭南說:「該賞的,我很久沒有打的這么暢快了,以后我們多過過招,切磋切磋!」
聽見王妃說可以互相切磋武藝,蕭氏四人都雙眼發(fā)光的直望著池秋雅!
被晾在一旁的傷者陸景毓很不是滋味的瞪著他們…..如果不是自己這世身體太差,他也可以和秋雅切磋切磋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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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涼風(fēng)吹拂,沁人心脾,舒適的讓人放松心情,逍王府后院的大榕樹下,已經(jīng)垂吊好一座牢固又美觀的鞦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