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賣房,小栗也不愿意坐以待斃,四處打工掙錢,不過,阿北的治療費就像無底洞,他們兩個根本就負擔不起,于是小栗接了秦芷染的活兒,而姜怡則跟了顧殷林……
這些,姜怡從來沒對阮希說過!
“那么,阿北他……是不是在我借助你那里的時候,就已經住院了……”阮希有些干澀地問,盡管只是小時候在一起過,現在她甚至記不得阿北的樣子,可聽說這些,她心里依然十分難受。
依稀記得,阿北是個很可愛的孩子,比她還要小幾個月。走到哪兒都帶著笑,總喜歡追在姜怡屁股后面轉,但一到晚上就會想媽媽……
“是。”姜怡的聲音格外平靜。
阮希雙手握拳,又忽然松開,自嘲的笑了一下,“我以為,雖然很多年沒見過,你至少拿我是當朋友的,畢竟,小的時候你那么照顧我。
卻原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時候,我那么想幫你,那么問你,你……卻什么都肯對我說。
”寧愿自己早出晚歸,去一些*陪酒也不愿意我幫忙,姜怡,姜怡……我真的那么不值得相信么?
也是啊,那么多年不見了呢,世上最容易變得,可不就是人心么……一兩年沒見的朋友再相見也許都沒有共同語言了,更何況她們那時才幾歲而已,一別就是十多年呢……
“阮希,你在怪我沒告訴你么?”
阮希不說話,怪不怪,事情已經過去了,阿北也走了……
見阮希沉默,姜怡又道,“那個時候的你,比我們情況又好多少,我怎么可能告訴你?而且,裴南銘是什么樣的人,我多少也從顧殷林那里聽說過。”
阮希又愣了一下,也是啊,圈子那么小,顧殷林和裴南銘他們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姜怡大概已經對那個時候的她很了解了,如果姜怡一直跟在顧殷林身邊的話……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提了,你以后打算怎么辦,一直這么躲下去么?”躲是根本躲不開的吧?就好比,她和裴南銘一樣。五年過去了,他都還是不肯放過。
“我來找你,除了躲開顧殷林他們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請你幫我個忙。”
阮希抬眼看她,她能幫上她什么忙呢?顧殷林的手也不短。
“請你幫我弄個護照。我相信這對你老公來說,是件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