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火眼金睛,看出他心底花花腸子,“不行,當著我面喝了。”
任以秦黑了臉,讓他喝姜茶跟把他逼上刑場上絞刑一樣。
拋開個人恩怨,于時苒發現,任以秦厭惡一樣東西又不得不吃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可愛到讓她分外解氣。
回到前面,仆人已經把桌椅撤下去。
除了左依夏,其他人都已經不見蹤影。
左依夏見任以秦回來,臉上立刻燦爛,只是還沒完全燦爛開,又看到任以秦身邊的于時苒,整張臉的表情變得分外怪異。
恨意如蛇,那一刻,她真的想撲過去,把于時苒撕得血肉模糊。
但是,在任以秦面前,她已經習慣了保持嬌弱,就算再痛恨于時苒,她仍然竭力保持自己虛偽的善良。
“以秦,時苒……”她微笑,像一朵白水仙,楚楚動人的姿態。
看見這樣的左依夏,于時苒心底的反感有種要破胸而出的感覺,“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扯出個笑臉,不想再多呆一刻。
這兩個人,只會讓她覺得倒胃口。
而任以秦卻突然伸手卡住她的腰,對她溫柔地笑,滿眼chong溺的神情,又讓于時苒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初他故意在左依夏面前惡意制造誤會的情景。
“你別太過分。”于時苒沉下臉色,低聲警告。
任以秦卻對此聽而不聞,“你急什么,我們一起。”
他笑吟吟的,完全不把于時苒的警告放在眼里,那滿眼chong溺的味道,讓左依夏又挫敗又嫉恨。
但凡有皮有臉的人,在這個時候,都會選擇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