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駕駛員接到嚴少主的命令,立即把密碼箱送到指定的一家醫院,交到一個叫史密斯的醫生手上。
史密斯醫生如同見到嚴少主本人,在密閉的房間里,恭恭敬敬地,按照嚴少主傳給他的密碼打開箱子。
里面用白紙包了兩個小包,還有一張紙條,是嚴少主本人的字跡,寫著——“做兄妹親緣鑒定,以最快速度。此事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史密斯小心翼翼地打開兩個小包,一個包著長頭發,一個包著短頭發。
——
第二天早上,夏九九幽幽地轉醒過來。
有了些許意識,她猛然坐起來,被子從她的身上滑落,夏九九看到自己未著寸縷的身子!
腦袋“嗡”的一聲,感到眩暈,心臟跳得劇烈而疼痛,全身驟然冰冷。
昨晚她的那番話,并沒有打消姓嚴的那個惡魔的想法,他也不顧他們是否有兄妹的關系,強行占有了她!
在海島炎熱的氣溫中,夏九九卻全身冷得發顫,她扯過衣服想要穿上,赫然看到小褲子上有一抹已經變得暗紅的血跡。
仿若凋零的花瓣,像毒藥似的,昭示著恥辱!
昨晚的記憶,停留在嚴暮凜捏著她的臉頰,憤怒地瞪著她的畫面。
她昏迷了,對于他卑劣的行徑沒有知覺,可是她充滿了憎惡,覺得自己無比骯臟。
夏九九裹著被子,跑去浴室,開著頂上的蓮蓬頭,不停地沖淋自己的身體。
咬著唇,嗚嗚地哭著,悲痛欲絕。
夏九九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在水中似乎失去知覺了。
浴室門口傳來敲門聲,有傭人喊道:“夏小姐,先生請你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