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上,在張小米回到自己的屋里之前,又與王寶來兩人溫存了好長一段時間,雖然明知道媽媽一直在東屋里等著她回去睡覺,可張小米還是任著性子讓王寶來在她的全身上下摸了一個遍。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她很想讓王寶來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身體的各種妙處,并從王寶來的那種肆虐中得到享受。
當初王寶來跟那個想獨攬代理大權(quán)的張海洋簽下月銷三千的合同時,王寶來是故意壓低這個數(shù)目的,因為他很清楚他這種米酒目前的市場是多么的容易打開。
之所以這么收著,那是王寶來不想讓張海洋一個人掌控了太大的銷售區(qū)域,以免給將來自己的銷售造成障礙。
任何產(chǎn)品,銷售的人脈都是很重要的,特別是像他這樣的產(chǎn)品,如果想要賣到足夠的高價,你不可能擺在柜臺上去實現(xiàn)。
現(xiàn)在他需要的是張海洋的炒作。只要張海洋把價格給炒上去了,那其他的幾個區(qū)域的價格自然會跟著水漲船高。
王寶來還知道,這種米酒的高價格,必須在一定的圈子里才能實現(xiàn),普通人永遠不肯花大價錢來消費這種產(chǎn)品的。
比如一般的工薪階層,他們寧愿舍棄那種高質(zhì)量的生活,也不可能花兩千塊錢去買一瓶可以迅速提高他們私生活質(zhì)量的酒。
所以,銷售這種米酒,還是離不開張海洋這樣的圈子。王寶來的目的,就是想讓消費他這種米酒成為一種富人圈子里的必要品。
而且,這種東西,總比那什么哥聽上去高大上多了。
從初九正式生產(chǎn)開始,王寶來已經(jīng)關閉了整個酒廠與外界的聯(lián)系,不允許任何人向外面泄露生產(chǎn)過程以及數(shù)量的數(shù)據(jù)。
上午九點,王寶來到了廠區(qū),找到了保管員,安排人打掃出了三間大倉庫。
生產(chǎn)出來的米酒分存在三個不同的倉庫里,而且他只允許在其中一個倉庫的大門上寫上倉庫兩個字,其他的倉庫則以原料庫命名。
在廠區(qū)里,倉庫跟生產(chǎn)區(qū)是嚴格分開的,負責生產(chǎn)的人不能進入貯藏區(qū)。這樣,他就有理由拒絕像張海洋這種狡猾的代理商去查看他的庫存了。
收拾好了倉庫之后,王寶來又安排給了王亮一件重要的事情,陪他去縣城買一輛輕卡回來,專門負責送貨。
畢竟這些酒不同于普通的酒,就算是這樣運費貴一點,至少安全,也避免了一些糾紛。所以,總的算起來,這點成本可以忽略不計。
還不到中午,輕卡就買回來了。“下一步還需要兩個司機。你給物色一下。”“只買了一輛卡車,干嘛要兩個司機?”王亮不理解。